我當時覺得很奇怪,我還問他是否與這汪小莉有了不尋常關係?我不相信Dennis這麼短的時間竟能找一個人來取代我?連韓峰都要在她權力之下,我真是百思不解。不過他一直否認與汪小莉有超出上司與下屬的親密關係。
2006年聖誕我帶孩子來夏威夷探Dennis班,在那兒兩星期,我們哪兒都沒去,只有我自個兒每天帶孩子去海邊游泳。他卻每天往演員住的酒店那兒跑。我忍不了便問他,不是請了一個比我能幹的汪小莉嗎?為何還要天天去歸隊,看來她還是比我弱吧!因我以前做團演出的時候,他並不是長期守候,這一問又是一大堆編作的狡辯(這方面他確是能手),結果又是一個吵吵鬧鬧的假期,孩子們又是一個只有禮物的假期,結果哪裡都沒去成,只有回丹佛家中。那年聖誕天氣十分寒冷,屋外雪積得滿滿,家傭又放假去了,此時只能靠一大兩小口合力清理積雪,哈!初時孩子蠻熱心,十分積極幫手,做了數分鐘他們便把目標轉移到離屋不遠處的小斜坡上,從上滑下玩得十分開心,也牽動了我的加入,一起享受大自然,我也玩得投入開心。與剛步出門外正煩惱著要清理積雪的心情與此刻相比,我起了一種奇妙感覺,同時一個環境,為什麼在半小時內產生出兩極的感受和心情,或許這便是無常。我在這段時間常常一個人思前想後,總覺得Dennis怪怪的。不過,我知道我們夫妻感情是越來越淡了,我知道大家性格都是改不了,我只好順其自然吧,萬事不強求,一切由他去吧!平時除了照顧孩子,其他時間便是我孤獨一個人。自己嫁到美國,在那兒也沒有甚麼朋友,整個人生好像沒有了方向。在清閒的日子裏我唯有看戲看書過日子,孩子就成了我最大的精神依傍。
今年一月份他便向我提出離婚了,說大家性格不合,長期下去不是辦法。不如大家和平分手。他願意租房子給我們住,另外也負責兒子的學費,他表示這幾年來演出都虧錢,所以沒多餘錢給我。這次他說的話令我感到更心寒!以前不是說自己家財怎樣花都花不完嗎!我想著既然我們之間感情一直是有問題,離婚也是一種解決辦法。我想我應該還有稚哪芰Π??加上我蠻節儉,應該生活不成問題。所以我坦然接受他的和平分手協定。Dennis說不想父母太早知道,這一年既要到那麼多地方演出,他還是需要我幫手去做一些宣傳。不如等這些演出做完後才告訴父母吧,我都答應了。我開始收拾心情準備安排將來搬回香港的事宜,並正準備這次回香港盡力去作一些宣傳,作為我重踏娛樂圈的第一步。
沒想到我在家收拾東西之餘,竟發現他與汪小莉曾在夏威夷去高級海輪晚餐的紀念照、Dennis在夏威夷幫汪小莉拍的泳照還有其他……。後來我還發現信用卡帳單上有很多關於女名牌服裝店和珠寶店的消費記錄,最後還發現原來他還帶過汪小莉去拉斯維加斯去玩,而不願回丹佛參加兒子的生日會。看來他那麼熱心搞藝術團,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這時我不是心寒而是心火了!我回想到前前後後發生過的事情,越想越不妙,我發現好多事情我都蒙在鼓裏。我拿這些事情跟他理論,他非常緊張想要回這些相片,我不給 ,他說:“無論怎樣你都不能威脅我的。”他又說:“你這個戲子哪有腦?根本沒有文化、沒有教養、沒有知識,想跟我鬥?還未夠班呢!娛樂界的人都是傻子,你呀!想要分我的家產,我給條毛你吧!你不如去香港找多點人幫手,我才不怕呢。我有的是錢。”
那時我如夢初醒,我對自己說我不能再做弱者了。要讓自己拿出面對重新生活的勇氣。別以為演藝界的人就這麼容易被有錢人欺侮。
所以我不可能以一個和平離婚的方式了,我決意要在離婚裏爭取我應得的補償。又沒想到他獨在四月份已遞紙申請離婚,還宣稱我有不倫之行為。我當時還在香港幫手做宣傳,還沒來得及找律師。一切來得很倉促,我在美國朋友都沒幾個,我還要等在香港演出完後,才能回美國匆忙的去找律師辦理。
他發現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欺騙我了,於是警告我說一定要乖乖的簽下一份無條件的離婚書,到時他會以他的心情好壞程度來決定我生活費的多少,並會安排我在他公司做關於演出宣傳的職位,還說以後雖然不再是夫妻,但還是希望大家以後能保持一種親蜜的男女關係。不然的話,連租屋和照顧生活費用都會隨時不給。此時我已火冒三丈,他對我說如此污辱性的話,簡直不是人,於是我決定,無論如何也要跟他把這個離婚官司進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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