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物质丰富的和平时代,伤人最深的,就是爱情。
越来越多的女性喊出:“我要安全感!”但,触目所及的却仍是一个又一个背叛和伤害的故事。
因此,当这些走向潮流前端的女性喊出:“拒绝爱情,男人只是床上用品!”时,也许,我们已无需惊讶……
纪事1
待他不再是床上过客
文/苦仃茶
雨水打在青翠的绿叶上,淅淅沥沥,我从马浩家里走了出来,每次与他结束缠绵,我就会起身告别。今夜,我仍旧带着惆怅的身影穿过雨水聚积的街道。
马浩是少有的让我心跳的男人,他有一个深爱着的女友。我们相识3年,但是以24小时计算,在一起的时间还没有7天。他从来都是在酒吧关门后,开车过来把我接到他家,我们有共同的兴趣与话题,聊起天来非常开心,他帅气的轮廓时常让我迷醉。但是,我们从来不接吻,总是速战速决。
每当他沉沉地睡去,我就会起身离开,我从不逗留过夜,更不要他送我,他不是我的男人,我没有资格要他尽绅士的责任。我知道,他永远不可能爱我,我们永远只是彼此的床上过客。我匆忙地逃离是为了避免沦陷,那将没有人给我解药。
我有时也会鄙视自己,像动物一样,与男人不谈感情地纠缠在一起。但是,听着他们走到墙角边,装出温柔的声音接老婆或者女朋友的电话时,我又庆幸自己可以干干脆脆地自由来去,至少没有欺骗与谎言。
每一次这样的夜里,我都独自瑟缩在漆黑的街道边,渴望有一辆空的士早早呼啸而来。此刻,马路上空空荡荡,与白天有着截然不同的寂静,听着单薄的脚步声拍打在路面上,往事总是翻卷而至。
7年前,我根本不会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变成一座浮动的悬崖,在不同的男人之间周旋却又绝不流连。在6年前,我把自己的处女之身交给了顾波。然而,他却背着我与前任女友藕断丝连。那晚,我收拾了所有的行李,顺便带走了那只他送我的木质首饰盒,像我们的爱情一样,表面已逐渐显露出颓败的古旧花纹。
半年后,他突然出现,要求与我复合,"只要你答应,我马上就与她分手。"我沉默地看着他卑微的笑容,扭过头,再拼命地甩出一个清脆的巴掌:“算是我帮她打的。”男人,什么东西!他们的感情太不可靠,像一出起伏沉浮的戏,随时都有谢幕的时候。他们自以为掌控着悲欢、誓言与背叛,那天以后,我冷若冰霜,拒绝感情。
我终于拦到一辆的士,车上我听到短信息的声音,是森哥发来的,上面写着:“明天我补休,会到家里看你。”
森哥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与我保持了5年的情人关系。他总是对我百依百顺,我心情不好或者生病时,他就像止疼膏药般陪在我身边,经常带我出入社交场合,教给我待人接物的的礼仪。我知道,他动了真情。但是,我绝对不会接受这份沉重的爱,我不愿意有一天被人家的老婆找上门来甩两个耳光,更不可能像二奶那样拿"家用"。
所以,我经常情绪化地冷落他,皱着眉推开他递过来的钱,他永远只能是一个技术良好的默契性伙伴。我不能依靠在这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下,最终产生了惰性而无法逃离,我很清楚,我要找到一棵专属于自己的树。
我的妹妹很漂亮,她经常咬牙切齿地骂我:“你真是笨女人!为什么不要森哥的钱!你当自己免费的呀。”她的话很苛刻。但是何苦呢?如果涉及金钱,那不是把自己当成“小姐”了?我不想作贱自己,我的收入稳定,朋友众多,业余时间被网球、户外活动、泡吧等等塞得很满。我不要他的感情,我只需要他在孤单的夜里温暖我冰冷的身体,仅此,足矣。
这6年来,我也想过正正经经地找个谈感情的男人,游离在不同的男人身体里,多少让我觉得厌倦。但是,我依旧渴望完美的感情,希望有个彼此相爱的条件不错的男人。可是,这样的适龄男人不是结婚了就是有了女友,找起来谈何容易?我只能在观望在等待,也许他还在茫茫的人海里,也许他就是我明天的床上过客,然后我们一见钟情,共结连理。 |